芷兰不屑的冷笑道,似在看一个无知的少女一般,瞪了一眼天真的连翘。她所担忧的可并非连翘想的那般浅显。
很多事情真正的隐情,巨大危机都在后面深藏不露。你不去细挖,细究,是防不胜防的。
就像连翘这般,还在做着白日美梦,期待夫人能同宝熠王永远做一对互相敬爱的好姐弟呢。等事情不可控之时,就等着追悔莫及吧。
“啊!是啊......照姐姐如此一说,还真是!我怎么就没想到呢!确实......确实不妥!这样下去,说不定这有一日,宝熠王一时心血来潮,就直白的向陛下求亲去了。
不过,等等!似乎......这麽说来,我倒觉得咱们夫人要是能嫁给他也未尝不是件好事!”看来,连翘的白日美梦还是没有醒,反而愈发糊涂执迷不悟了。
对她幼稚到没有过脑子的话,极为失望的芷兰,再也没心思和颜悦色的同不开窍的连翘耐心解释了,冷声道:
“好事?呵呵,好什么好!人生无常,世事难料!就像你说的男人呐,多数喜欢少女,我刚才的话只说了一半。
女人青春易逝,加之本来就比他大了那么多,他又是个脾气难以掌控,桀骜不驯的,夫人难免会在有些地方看不顺眼之时管教他几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