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兰怒目瞪向连翘,觉得这丫头不知脑袋里都装的什么奇思怪想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她好不容易要让两人保持距离,让夫人认亲局势和窘境。谁知,连翘还硬把夫人再往风头浪尖上推。
连翘被瞪的一脸委屈,她说的没错啊!真是冤枉,要不是年纪,如今想来,她们还真是极为般配的。柒洛被她的言语将思绪又拉进了深深回忆中。
他们初次相遇的那个除夕之夜,还冷孤寂,思想落寞的她被这麽一个突然出现的小精灵般可爱的小娃娃,美丽纯真灿烂的笑脸温暖了整颗心。
从那之后,她在宫中的生活仿佛又恢复了活力和盼望,她,又活过来了。似乎,冥冥之中,王隽苓,当年那个四岁的小殿下,如今在自己逃避杀刺杀时又重逢的少年宝熠王,就是自己的救星,幸运星一般,能带给自己喜乐、幸福。
“呵呵,可惜?我倒是从未想到过,除了姐弟,我们,还能是什么?走吧,他都已经跟洛儿在船上等着了。”
回忆还是回忆,眼前的事还是不能不管不顾,他们,这辈子,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,只能是姐弟情义。柒洛挣脱开往事的甜蜜回忆,遥望已经登船的两人,镇定道。
这恐怕是柒洛这麽多年,最有意思的一次生辰,回到敛菊斋,王隽苓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