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,只好静待时机,谁知,时机却一直未到,他们的主子倒是想要暂时放弃了。
不管不问,许久没有联系,他们就像是被弃子,被丢弃在了遥远的异国他乡,自然也不会对盯紧雪柒洛的差事太过上心。
“夫人,今日准备带什么?就这个吧!这个好!”敛菊斋内,柒洛的小院中,一大早,连翘正为柒洛梳妆打扮,外面夏日的繁花开得正娇艳,用过早膳,她们还要一起去后花园散步,装扮的漂亮点,心情也愉悦。
“无所谓,带什么都可以,你决定吧。”无精打采的柒洛低垂眼眸,淡然道。
“嗯?夫人啊!往日您不是都喜欢自己亲自挑选吗?这都几日了,您一直这般魂不守舍的样子,到底......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连翘被柒洛满不在乎的样子惊得停了手中的活,怔怔的望着她,支吾道。
“没什么,别问了,过去了,都过去了。你快点吧,一会早膳开始了,去迟了,多不礼貌。”
连续几日夜夜难眠,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王隽苓小时候和自己初遇的场景。柒洛不知道这是为何,只是贪婪留恋在梦境中,不愿醒来。
梦境中的彼此是愉悦的,一同玩耍,灿烂纯真的微笑挂满王隽苓那孩童特有的稚嫩脸颊,两人之间没有身份,背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