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令外人无法轻易猜透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,令人无从分辨。
“嗯,母后难道就不问儿臣,为何一回来就来了此处吗?”终于,王隽苓不想继续戴着虚伪的面具彼此配合了,对王后坦诚道。
“哦?本宫需要问吗?有些话,不说也知道。”王后薄唇轻启,她并不在意自已儿子的直白,从小到大,王后对王隽苓的纯真爽直都看在眼中,知道他不是深沉有心机的大王子的对手。
却又无奈,为了保全他们母子今后的地位,只能一直诱导他为自己处心积虑的谋取在父王心中的牢固地位,而到头来,她还是发现,王隽苓本性中的明媚率真一面,是永远也无法强行抹去的。
“那既然母后都知道,为何一直瞒着儿臣?为何儿臣到头来是最后一个知道柒洛马上就要离开的人?
若是早知道,早点醒悟,也不至落到今日这样难以挽回的局面,她如今,恐怕是对儿臣厌烦透顶了,走的这么匆忙,什么都没有给儿臣留下,这下,您满意了!”
此时的王隽苓早已失去理智,自己所有的预想,全部落空后,他突然觉得日子过得好疲惫。
他这个王爷做的犹如傀儡,处处得考虑到别人的感受,受制于人。一时口无遮拦,怒气竟然全发泄到了,一脸笑意,毫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