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高下也就一目了然了。”
有人是知道那些学子背景的,怕惹出什么麻烦,反对道:“这就不必了吧?”
亦有人赞同道:“我觉得还是比上一比好,这等事再严谨也不为过,再说,就说上句话又能如何?”
座上一名看去地位也是颇高的老者此时开口道:“比就不必了,几名学子能有多大气候,这里也不是城中的卖艺场所,只我想说一句,我等还在学宫中争论的时候,詹贤侄已是与坚爪部落主动沟通了,孰高孰低,可谓一目了然,我以为这事交给他也是合适的。”
可他话音才落,一个响亮来的声音冒了出来:“学生以为不妥!”
老者看过去,见是自己的学生朱安世,皱眉道:“安世,你别又意气用事。”
朱安世却是脖子一梗,道:“老师,学生没有意气用事,学生只想讲理!”他看向所有人,“学生想说得是,真正的言语交流,绝不是我辈在此一问一答可以看得出来的,更何况与一整个部落交流沟通,那情形更是复杂多变,张辅教他在土著部落中居住数年,也不是只单单懂得言语那般简单。”
他这一番话,也是令座中一些人仔细思考起来。
詹公这时微抬眼皮,对座中某个人使了个隐晦颜色,其人立时会意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