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的情况下莫名奇妙没了户籍的人。
还有一些人,则是早年自发出来的垦荒民众,气候的变化,使得田地逐渐荒芜,他们不得不逃难到瑞光谋求生计。
在吃完东西后,所有人开始擦拭自己的武器,大多人手中是一把长剑,还有一些匕首和短斧。
“老陈,出来前给女儿上过香了么?”一个长着八字眉的男人打破了沉闷。
被叫作老陈的人是个满面风霜,五十岁左右的男子,他用平静的声音道:“上过了,过了今天我可能就去陪她了。”
八字眉男人凑了过来,小声道:“听说只要献出足够的祭品,天平之神就能让人复活,老陈,你有想过让你女儿复活么?”
老陈手中的动作一顿,然后道:“不想。”
八字眉男人疑惑不解,道:“为什么?”
老陈沉声道:“活过来?再让我闺女挨饿受冻么?”他擦剑的动作忽然加快了一些了,“我宁愿不要。”
八字眉的男人也沉默下来,他骂了一句什么,也是开始狠狠擦着手中的剑。
旦港附近某一处高楼上,两个戴着白色面具人躲在某一处隔间内,正用千里镜窥望着远处。
“都安排好了么?”
“放心,三批人手,都是神的信众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