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那些护卫一起退走。
秦午看了眼张御,却没和他说话,拔剑出鞘,主动向着那个人影走去,想为车马队争取退走的时间。
张御没有喊住他,一个剑师,当他心中迸发的力量的时候,是不会受外人半分影响的。
车马队快速往远处退走,可就在此时,一股庞大的压迫感猛然笼罩下来,马队里的人,无论是方才精锐齐整的卫队,还是那些护卫剑士,所有人都是头脑一片空白,同雕塑一样立在了原地。
秦午也是感觉到了好像脑袋被人重重打了一锤,身体一个晃动,可他很快站住了脚,他勉强睁开眼皮,看着前方不断晃动的世界。
那个人正缓缓走来。
他使劲晃了晃脑袋,那里好像被塞进了太多的东西,让他的思维有些混乱,想要拔剑,可是发现四肢僵木,怎么也用不上力,一脚迈出去,也像喝醉了酒一样,踉踉跄跄,稳不住身体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往前走了,便努力站直身躯,两只手紧紧抓着剑柄,等在了那里。
他瞪大着眼睛,看着那模糊的人影自远行来,并逐渐来到近处,就在其人要从他身边过去的时候,他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怒吼,向着这个人一剑刺去!
光头男子本来根本没有在意他,这时却露出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