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个好消息,说明他们不准备用那些额外的手段来对付我们,不然不必要多此一举。”
他心中也是放松许多,尽管他有手段可以自我解脱,并且有把握带着一些隐秘一起走,但是能够活着还是活着的好,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,他还有许多想看到的还不曾看到。
在又是过了三天之后,终于有修士来找他们,并将两人请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书房之内。
张御正站在这里等候两人,他看着谭从,点首为礼道:“谭副院主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谭从抬手一礼,道:“张玄正。”施姜也是在旁一个万福。
张御一展袖,作势相请,道:“两位请坐吧。”
谭从和施姜谢了一声,便在一旁的席案上坐了下来。
张御待役从把香茶端上后,就把一份整理过的卷宗放在案上,道:“谭副院主可以看一下。”
谭从低头看了看,施姜立刻拿出一副眼镜递到他手中,他接过戴上,而后拿起卷宗,翻了起来。
他用了很长时间方才将卷宗看完,最后将之放下,道:“原来问题出在这里,这些玉京来的大匠可真够谨慎的。”
张御道:“那么这些事是真的了?”
“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