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可去的,为何韦某去不得?此事虽然凶险,但我既廷执,也该当由我等来为。”
首座道人点了点头,道:“既如此,韦廷执,就劳烦你再往元都一行,告知他们,玄廷要求他们按约言行事,若是他们仍是一意孤行,那当也需承受我天夏之治罚!”
韦廷执肃然应命。
而在接下来,众廷执又各自思量,填补和纠正了一些细节和漏洞,并将可能遇到的危险事先讨论了一下,设法帮着拟定了一些应对之法。
这本来是一件十分危险困难,近乎不可能完成之事,但在诸廷执商议这一番下来后,看起来却是变得十分可行了。
当然,这也是建立在天夏深厚底蕴之上的,尤其天夏乃是一个整体,使得他们在面对一个共同目标的时候,可以动用一切可动用的力量去做此事。
而此刻的元都门中,任殷平站在攀微台上,随着他的默默推算,似是终于找寻到了什么。
他目光闪烁了一下,伸手一拿,一道金光道箓便出现在了面前。
那道箓之中浮现出了一个人影,对他恭敬打一个稽首,道:“可是任掌门么?”
任殷平神情淡然,没有和他打招呼,因为他知道,这个人只是一团气机所显化,并不是其本人到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