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延长,徒增变数。
张守正是在玄廷旨谕之下成此道法,是玄廷托他以重任,是临危受命,而并非是他自身之求请,亦非出于廷上之恩赏,此岂能混淆来论?
也就是张守正不负众望,成功摘取了功果,并守住了两界通路,可这并非什么理所当然之事,若是张守正不得成就,莫非崇廷执还要因此苛罪他不成?”
崇廷执看了看他,道:“风廷执好口才。可大道之印确然是赐给了张守正,此乃无可辩驳之事实,若是张守正不得成就,玄廷自不会追讨,亦不会苛责,可他成就,乃于他个人亦是得益,而今再于此上论功却是不妥了。
我问风廷执一句,在这其中,莫非就没有玄廷运筹帷幄之功么?崇某所言,只是认为不当将玄廷之功合算在张守正私功之上,而当分开论断!”
风道人以往从不与人争辩,而这回却是毫不示弱的回应道:“此番征战,都是由得玄廷筹谋主划,调遣排布才是得此胜战的,按崇廷执言论,玄廷才为主功,诸玄尊则次之,莫非崇廷执是想要削夺众玄尊之功么?”
崇廷执道:“我从未如此说过。”
风道人道:“既如此,崇廷执又为何独苛张守正一人?”他转向众玄廷,“何况当日廷上,并未说是以大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