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回绝,我们这里,已是做好了应对的准备。”
朱宗护见他如此说,心中大定,他对王道人道:“王治道,劳烦你替我拟书回复,就说我近来精力不济,治下还有内患,故是无力东去策应了,还请叔父不要见怪。”
王道人肃容一执礼,道:“属下遵谕!”
在眠麓城域放出书信的半月之后,匡伯朱延定正在主舟翻动着底下寄送上来的文书,旁边许先生道:“主上,最近底下士卒都是怨声载道……”
朱延定笑了笑,道:“十年征战在外,不说他们,我也是有些厌倦了,可是现在能退么?我这位叔父正在等着呢。”
许先生不解道:“等什么?”
朱延定理所当然道:“等杀人啊,看哪一个敢先跳出来提撤军,那就拉去杀了,顺便瓜分其人军众封地,分赐下去安抚众人,如此余下之人也就不敢说话了。”
许先生顿时不敢说话了。
朱延定这时似想到了什么,敲了下案台,“倒是有一件事,朱辨业那封地的事情,我这叔父昨日军议之后又与我提了一句,看来他终于又想起那地方已然许诺于我了……”
他脸上露出一丝戏谑,“许先生,你让韩炼师去一趟,上一次让朱辨业那小子躲过去了,这次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