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皇帝,那么贵方救出了寡人后,寡人又当如何?”
刍岸笑道:“此皇位是皇帝情愿坐上去的么?”
烈皇讪讪道:“寡人一开始是不情愿的,但坐上来后,却又感觉不错,去了又有些舍不得……但好歹也算坐过了吧。”
刍岸知道他的意思了,道:“那便容易了,只要皇帝去位,不再纠结身外之事,广大天地,莫非还容不得一个闲散宗亲么?”
烈皇点点头,他想了想,低声问道:“若是现在就走,可以么?”
刍岸有些意外,道:“皇帝准备好了么?”
烈皇道:“使者不用担心祖石,此物就埋在殿中,取来不难。”他伸手一指那法符,“寡人用此符能离了煌都?可那之后呢?”
刍岸正色道:“皇帝莫急,若是皇帝这就要走,在下还需要做些安排。”
在得到烈皇准确的回答后,他当即唤出训天道章,与金郅行勾连上了。他将这一次前后经过简略说了下,再兴奋言道:“金师,烈皇愿意将祖石拿出来,但是现在就要走……”
金郅行道了一声好,又言:“你先稳住他,为师随后会有交代。”
嘱咐了几又声后,他又急忙通过训天道章寻到了张御,将前因后果一说,情绪高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