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力提升整个天夏实力,并似在做着什么准备,两人所提议,正是顺和此事,说不定就能得首执支持。
可在这时,却是听得一声磬音响声,众人神情顿时生出一股异样,果然,听得一个声音传来道:“你们二位,这话却是说得不对了。”
钟、崇二人神情微变,近来这几次廷议,这位好似沉寂了一般,都没怎么开口,所以他们渐渐畅所欲言,可现在却是发现,自身好像有些大意,太过忽略这一位了。
晁焕在座上悠悠言道:“按照天夏律法,那些真修若是未曾做错事,自无需责罚;若做错了事,按律惩之便可。邓廷执身为廷执,本就有规正诸修行事之责,又何须再去添加什么赏罚之权?”
他看向二人,似笑非笑道:“怎么,莫非是你们两位是想在天夏规序之外再立一法么?”
崇廷执立刻分辨道:“我等绝无此意!”
他向陈禹一礼,“首执,这些真修亦是懂得礼序,懂得拖延,他们有的事办法拖延时日,而他人亦可有样学样。
况且修行一事,实乃私己之行,若是有心对抗,不作修持,又不可能以此为惩,玄廷让诸修入世还有去那下层修行,为得是提升我天夏诸修之能,自是一切以此为重,若无权柄,甚难督促,还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