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深信凭借元夏的实力足以摧垮,所以提出了一系列天夏根本难以接受得条件,要的就是与天夏速速开战。
不过根据他这些时日了解的情形来看,这人虽然这般思量,却未必能够如愿。
他目光迎去,道:“那我可以回答尊驾所言,此些条件天夏一律不会答应。”
邢道人漠然道:“那么就是拒绝了?”
张御淡声道:“元夏欲如何,我天夏皆可奉陪到底。”他一语言毕,也不见有什么动作,面前那一份契卷倏然粉碎,再是抬袖一礼,随后一振衣袖,乘动云芝玉台,往外而去。
邢道人则是看着他的背影,目注着他离去。
巨舟另一处舱厅之内,蔡离正在座上摆弄一枚棋子。此时有一名修士自外走进来,对着一躬身,道:“上真。”他精神稍振,道:“怎么样了?”
那修士道:“上真,听说邢上真与天夏使者谈了没有多久,天夏使者就离开了,应该是未曾谈拢。”
蔡离冷嘲一声,道:“我就知道是此结果,这个邢觅回回都是如此路数。一味强硬对敌,然后每一次都是导致下面之人拼个死伤惨重。”
那修士不解道:“上真,那可为何上面那么支持邢上真呢?”
蔡离呵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