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知道,因为四位坐定之地没有丝毫残余留下,四人俱是形神俱灭,看不出任何根由,战阵之上到底出了什么变故?”他看向二人,“两位可能给我一个答案么?”
盛、段二人心中顿时一阵发冷,传司议四人明明被破杀的只是外身,但是远在元夏的正身却也是同样破灭,这到底是什么手段?这令他们也是惊疑不已。
过了好一会儿,段司议才是慎重道:“其中情由我们不知悉,不然也不会发书问询了。方才由于天夏又是演化出来一方天地,故是我们派遣传司议四位去那里探查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稍顿了下,“事先我们探查的很清楚,那里只有一位天夏修道人镇守。而且我等也允许他们见机不对,便就退出,哪里能料到会有这等事。
兰司议问道:“那处是谁人镇守的?”
盛筝抬目盯向他道:“此人兰司议当也是认识的,正是那位天夏的张上使。”
兰司议眼皮微跳了一下,他缓缓道:“盛司议是认为此事与此人有关么?”
盛筝无比确定道:“定然如此!”
兰司议摇头道:“依我之见,这是天夏的某种手段,换了谁人来也是一样。”
当日是他设法与张御沟通,想从天夏内部进行突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