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办法盯着这个人,看看他下来做什么,上面没有命令,不要做多余的事情,我们没有做好准备。”
厅员一点头,行了一礼就出去了。
丹都坐下的椅子一转,他看向晨曦光芒中已然从沉寂中复苏的城市,暗自道:“希望不是那边来的吧。”
张御出了道庐后,此刻已然离开了临惠市,并来到了之前他第一站到来的候车站前,车站上依旧坐着那个五十多岁脏兮兮的男子,见他看来,依旧拿着报纸遮挡自己。
他留意到,这依旧是他昨天看到的报纸,并没有换。
车站上这时响起了窃窃私语声,他看过去,见是一群乘客正在那里等候,每一个人都带着皮箱,只是昨天等在这里的人,今天却也是一个不差的站在这里。
这时人群中那名中年男子一步一瘸走了过来,到了他的面前,脱下自己的帽子,带着一些拘谨的问道:“请问这位先生,可是一位道师么?”
张御看着此人,这赫然就是昨天和他一起去往临惠市,并自称自己是某个采买员的男子,他道:“是。”
这个男子露出了欣喜的神情,他紧张且结巴问道:“那,那,道师先生,能不能为我们举行一个简单的祝仪,我们要去,要去临惠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