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消亡,我又是少去一分弱处,分神根本道法也是得来,这是好事,不过这剑法如此了得,却也要小心。”
又是看向那最后一团道人气影,微笑道:“该是你下场之时了。”
元上殿中,气氛略显沉闷。
向司议看着原地什么都不剩下的座位,不禁摇头,暗暗道:“没事又何必去招惹那一位呢?”
诸司议也是神情复杂,此人如此了得,那么到底该如何除却此人?被困尘水之前杀不了,被困尘水之后还是杀不了,这被困与不被困又有什么区别?
顾司议看了看左右,先自开口道:“诸位,高上真虽被杀,可是他的道法却是有用的。瑞润山一脉还有人,且道法更为高明,既然高上真可以对付天夏,那么我们的可以再请瑞润山的其他道友到此。”
有人接道:“不错,按照仇司议的推算,我们请高上真回来,本来只是请他对敌天夏方面的某中一人,只是高上真太过贪心,却要所有人皆要对付,这才招致此劫。不过这反倒证明,仇司议推算得不错。
仇司议当时举了两位,一个在瑞润山,一个就在我两殿之中某位大司议上,却不知又是哪一位?”
诸人眼帘低垂,都不说话。
在场谁不知晓,两殿大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