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,似他们这般说话,向来是留三分余地的,仇司议现在却是把话挑明了,看来决心已下,不肯回头了。
他道:“我元夏之策,向来由上及下,仇司议以为可以以下动上么?”
仇司议听他这么说,精神稍振,传声过去几句话,并道:“如何?”
穆司议想了想,摇头道:“不够。”
仇司议笑了笑,道:“是不够,我等就如水中之观鱼,看着是好看了,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被人拿取起来吃了,但是唯有展露鳞爪,才可令人知我等之能为,就看谁愿意把我们钓上去了。”
穆司议没出声,似在考虑,过了一会儿,他才道:“等上一等。”
仇司议露出着紧之色,道:“穆司议可是看到了什么么?”
穆司议仍是那句回答:“再等上一等。”
仇司议不知想到了什么,点了点头,不过他心中道:“有的时候,却是等不得的。”他站起身来,执礼道:“那穆司议,那仇某今次便先告辞,下回再来时,当是局势明朗了,望那时阁下能有个答复。”
说着,他退出大殿。
穆司议看向他的背影,摇了摇头,“灵识蒙蔽,急功近利,劫数在身矣。”
仇司议回到了自己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