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等样子?我若不是自小被玄府挑中,或许就是另一番境遇了。”
有人问道:“那严师兄你后悔么?”
严鱼明嘿了一声,道:“为什要后悔?纵然眼前有烦恼,可是我修道人伟力归于自身,有着解决烦恼之能,而解决烦恼亦是寻道。若是一个寻常人,那化解起来可就当真不易了。你若叫我选,我自然是选修道了,便再来一遍也是如此啊。”
诸弟子不觉点头,都觉得说得有理,虽他只是短短几句话,可让他们觉得投身道途乃是正确之事。
严鱼明看了看左右,道:“今日且先回去吧,你等做好自家手中之事,有余暇之人明日再来此处听道。”
诸弟子都是大声应是。
而另一边,张御在讲道结束之后,也是下了高台,不过他没有回居处,而是来到了玄府之前,这里两边依旧矗立着那一座座怪异神像,似是与他离开前没什么两样。
他在这里站定,过了一会儿,便一名眉清目秀的青年道人走了过来,对着他一礼,恭敬道:“张师叔有礼。”
张御点首回礼,道:“季师弟,我以往便说过,你叫师兄便好,我们以往都是在玄府门下修行,都是一门同辈。”
季节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,点了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