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你现在跪下求饶还来得及!”
随着虎虎生风的拳脚,叫做林承白的少年人,对着眼前的空气不忘念念有词,似乎在进行自我激励,扮演着某种自己臆想出来的角色,看起来倒也有几分意思。
宽敞的酒窖约莫二十丈见方,足有礼堂大小,排满一列列高矮不等的酒坛,大的放在地上,小的放在木架子上,空间显得很是局促。
年轻人就在两列酒架之间,相距不过五尺,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触及这一大堆杂物,把酒打翻。他却能把步伐、拳脚控制得恰到好处,一趟拳法下来,完完整整的绕了一圈,丝毫不见散乱。
年轻人额头微见汗水,挺身而立,又对着空气用大侠似的语气说道:“你输了。”
“哈欠!哪个欠揍的小子敢在老夫面前胡吹大气?”一个懒散的声音冷不丁冒了出来。
年轻人自娱自乐得过瘾,浑然没察觉常年寂寞冷清的酒窖还会有别人存在,一时间差点没吓尿,颤声道:“谁?”
那声音又说:“知不知道,扰人清梦是天下第一等的缺德事!”
林承白很快恢复镇静,左右四顾保持警戒,沉声道:“是哪位朋友?请出来见个面。”
自从找到了一条通往酒窖的密道,这两年来,林承白一直在酒窖内独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