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见独孤长卿毫无半点反应。
独孤长卿情绪调整过来,面色森严,充满威压,一掌抓向林承白。
干瘪的手掌给林承白带来的压迫力好似九天雷霆,让他半点都动弹不得。
那股力量自四面八方而来,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全身紧紧攥住,双脚不由自主离开地面,悬浮在半空中。
在这力量之内,林承白渺小得如同广袤沙漠里的一只小蚂蚁,是死是活都没有人理睬。
他不觉产生了一种被世间万物遗弃的感觉,紧紧闭起双眼,心中暗道:“死了!死了!这死老头怎么一言不合就开打,小爷可没说要揭发他偷酒的事啊!”
这感觉十分可怕,林承白肌肉紧绷至极限,苦苦抗争,暗道这怪老头无论怎么折磨自己,绝不开头求一句饶。
浑身骨骼咔咔作响,犹如家族内门弟子常吃的核桃,在铁钳下即将化作碎片。
大颗大颗的冷汗自额头滚下来,掉在地上,激起小小的一片烟尘。
林承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。
死亡的距离从未如此这么的近。
突然呼的一声,他落在地上,摔得眼冒金星。
想象中皮开肉绽筋断骨折的痛苦并没有发生,那股气势也在瞬间消失不见,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