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衣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还真是苦!
又是一人一口,每日都没有肉食,只有野果裹腹,林承白现在喝起苦药来,也是眉头皱得厉害。
“嘴张开来。”
就在林承白准备收拾药碗的时候,慕容轻衣奇怪的说了句话。
这种要求,林承白向来是条件反射就会答应下来。
“好甜!”
林承白一脸惊喜的看着慕容轻衣清冷的脸庞。
原来方才就在他张嘴的时候,慕容轻衣屈指一弹,便是将一粒糖果弹入了他的口中。
“美人儿师父,我如果没记错的话,每顿药只有一粒糖吧,你特意留给我的?”
“不是,太甜,腻味!”慕容轻衣别扭的别过脸去。
这几日的相处下来,林承白是发现了,慕容轻衣在不说实话的时候,眼光会不自觉的离开他的视线。
另类的温柔,似乎不想给人带来负担,又似乎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内心的情绪。
整理完手头的事情,林承白还是用那绣着两只兔子的方巾,轻轻印了些凉水,覆在了慕容轻衣的额头上,帮助她烧得发热的小脸稍稍降一降温度。
或许上因为方才擦试过身子的原因,那块方巾上还留着几分淡淡清香,差点没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