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渐渐裂开一丝鱼肚白,蜷缩在大家伙柔弱皮毛下的子车炎,最先醒过来。
只是他这一觉,并非是睡到了自然醒,而是因为脖子上的一抹凉意,被惊醒过来的。
“云……云姑娘!”
相比于架在脖子上的长剑,让子车炎舌头打结的,更多的是那个持有而立的绝色女人。
云未央!
为什么琼花阁的魁首云未央会出现在这里,为什么大家伙丝毫没有警觉?
“我问什么,你回答什么,否则这剑随时会结果了你的小命。”
云未央手中的长剑,在子车炎的脖子上划开一道血口。
“云姑娘你尽管问,我一定知无不言!”
美人在前,长剑无情,欲哭无泪的子车炎,只能是暂时委曲求全。
“好,那么我问你,林承白那小子在哪?”
又是找承白的!
子车炎就知道跟着那小子准没好事,这不什么人都找上门来了。
“云姑娘说笑了,我不认识什么叫林承白的,你找错人了,在下只是连夜赶路疲乏,才会在此处休息片刻。”子车炎觉得自己这次学聪明了,此般回答应该无错。
面纱半遮的云未央,眼中的冷笑却是更甚。
“难道没有人和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