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到了地上,先前那澎湃无比的战意,全然消失不见。
“我想了很多种可能,唯独没有想到,出卖我们的人会是你。”
“陆!师!妹!”
那三个字,林承白几乎是咬着牙关,发出了歇斯底里的低吼之声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徐若拙练剑的信仰,成为最强剑者荡尽妖魔的信仰,多半是源自于年少时与陆雨柔的邂逅。
可如今,那个被他当做追逐目标的陆雨柔,却是在做着让人愤恨,为天下所不齿的恶事,那一瞬间信念的崩塌,对于剑心的打击极其巨大,能不能重拾剑心,对于徐若拙来说,是一个巨大的考验。
李元清对于陆雨柔的感触,并没有林承白两人那么深。
不过考虑到对方昆仑派掌门之女这个没有什么人比得上的身份,他实在是想不通,陆雨柔到底为什么要帮兽王教。
“想到又怎么样,没想到又怎么样?你们,注定要死在这里!”
陆雨柔的眼神中带着轻蔑,丝毫没有之前邻家少女的感觉,反而是多出一股比白紫诺还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。
“难道昆仑派,已经堕落到和兽王教合作的地步了吗?”
林承白冷笑着散去的炎阳战体。
如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