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抬头的鸡头而已。
姐姐能往高处爬,我心里非常高兴,并且愿意当她的垫脚石。我伤怀的是,我没有办法参与进来,更没有办法和她一同前行,我终归会失去姐姐。
想到这,我的心里就止不住的疼了起来。
于是我就慢慢的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姐姐,我清楚的感觉到了姐姐的身体在抖动,与此同时我也听到了姐姐在低低的抽泣。
我知道姐姐为什么,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安慰,现实的残酷终究没有办法让我和她过上正常孩子能够过的日子。
姐姐今年十八岁,而我刚过完十五岁的生日。
我们俩的年纪本来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年岁,但是却承受着不该承受的痛苦,体验不该体验的苦辣酸甜。
不过虽然如此,但是总得来说,我和姐姐还是幸运的,没有像其他那些沦落街头的孩子那样,被彻彻底底的沦为工具。
第二天早上,我醒来的时候,姐姐很意外的还在我怀里,看她像个婴孩一样还在熟睡着,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舒坦。
我慢慢的把手抽出来,看看表,时间差不多了该是我去看那个孩子上学的时候了。
于是我就悄悄的爬起来,简单洗漱一下之后,就去送那个孩子上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