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是极维护小姐的!”玉书的一席话倒叫许新兰脸色稍稍好转了一些,轻轻抿了口茶方才开口问道:“王爷又进宫去了?”
玉书颔首答道:“早起就出府,穿着宫服想来是进宫了,太后那样看重王府的子嗣,如今知道了赵侧妃小产的事,必然是要深究的,听远山说也幸亏有王爷和皇上一力挡下了,这才没有问罪下来!”
素琴接过许新兰的茶盅又冲好茶水奉给许新兰,不免担忧的说道:“想不到钱氏竟然如此狠辣,就连王爷的子嗣也敢下这样的毒手!”
许新兰目光幽冷转动着手腕上的鸽血石镯子,说话的语气也同样是少见的冷厉:“既然自己作死就怪不得我不手下留情了!”
晚些时候紫兰再回到紫嫣轩时只面不改色的朝许新兰点了点头,许新兰就再也没有过问。
待到晚膳之后,寝殿内只留下了紫兰守夜。
许新兰梳洗沐浴完了,长发垂于腰间,穿了件鹅黄长衫坐在那架古琴前面。手指有意无意拂过琴弦,古琴发出铮铮的声响。
“赵月如上次诬陷我推她,这次却真的被人害得失去了孩子,紫和王府是天元朝历代皇后的母家,紫和王府的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孩或者女孩,地位之显赫已经是尽人皆知的,如今赵月如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