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只要再靠近一点,他的唇就可以贴上来,吻她。
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,整个人紧绷的像个木头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周遭都是寂静一片,静的仿佛能够听见她和身后这个男人的呼吸声。
“他们走了。”
贺兰霆深沉声开口,听他说话的声音,仿佛是在忍受着某种痛苦。
秦雨霏想到他手臂上的伤,觉得他应该是因为伤口疼痛。
她颤声说:“你受的伤重吗?”
“死不了。”
秦雨霏怔了几秒,“我就住在上面,要不我帮你包扎一下。”
贺兰霆深犹豫了一瞬,点头答应了。
他眼下这种情况走不了太远,而且,即便走了,手上的伤如果不包扎,担心会留下血迹,导致那些人发现追上来。
不过片刻的功夫。
秦雨霏就领着贺兰霆深到了自己所住的公寓。
她将大门锁好,按开了室内的小灯,借着昏暗的灯光,先将窗口的所有窗帘都拉上,这才转身走回厅内将小台灯调亮。
贺兰霆深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,察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。
秦雨霏站在一旁,有些无措的望着他问,
“我把窗帘都拉上了,现在可不可以开灯,会不会把追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