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……叫什么名字？”
慕芊芊犹豫了一瞬，有些不确定的问道：“你真的想知道？”
“是。”
“秦雨霏，a国的名字。”慕芊芊轻声回应，一字一语的解释着，“秦朝的秦，下雨的雨，雨雪霏霏的霏。”
a国。
听着慕芊芊的解释，伊芙琳心情复杂，不管是那个国度，还是那个名字都那么陌生。
但是。
却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她迟疑了许久，又问：“那你知道贺兰霆深吗？我跟他以前真的是夫妻？”
闻言。
慕芊芊再度怔住，许久之后，才沉默的点头。
她现在不清楚伊芙琳为什么突然会问起这些，也不知道贺兰霆深有没有把以前的事情全部都告诉给伊芙琳。
更有些担心自己说太多，会刺激到伊芙琳。
她犹豫道，“伊芙琳，你，如果不想记起以前那些事情就不要去记，作为朋友，我只希望你过得开心。”
“好。”
伊芙琳有些敷衍的回应。
她垂下眼眸，不知是看自己的手，还是地面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，忽然苦笑着又问了句，
“我跟贺兰霆深真的有孩子？”
话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