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愿的说:“兄长,我刚刚只是情急,太过担心比利的情况。”
“我看不见得!”
“……”
“你若是担心比利,眼下应该先到他的床前查看他的情况,看他是死是活!而不是在这里对着一个女人下狠手!”
“……”
安德烈被老国王堵的哑口无言。
老国王又道:“今天这件事本来就是你儿子做的不对,是你这个做父亲的教子无方,
才会纵容他在皇宫里行凶,企图侮辱我的宾客!该检讨、自我反省的是你!可你倒好!
竟然腆着脸跟我要个公道,我倒是想问问你,当着这些年轻人的面,这种要求你也说得出口!”
“……”
安德烈被老国王这声色俱厉的话,噎得话都答不上来。
他忽然才醒悟过来,难怪刚刚老国王愿意和他吵,还看起来一副弱势,怕事的样子。
原来都是为了此刻这波后招。
都是为了让这些年轻人看见,是他安德烈仗势欺人,逼迫老国王给所谓的公道。
意识到自己被算计,安德烈老脸紧绷,满心不服气。
他转过头狠狠的瞪着伊芙琳,那眼神像是要把伊芙琳给四分五裂。
伊芙琳坦然直视他的目光,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