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……”
闻言。
伊芙琳莫名的心虚。
她甚至有些条件反射的,抬起手来想去摸面具。
但是手刚抬到半空,却又突然想起来刚刚老国王教她的,要处变不惊。
于是。
她抬起来的手,很自然的落到头发上,假装是在整理自己的发型。
老国王留意到她的举动,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“学的还算快。”
“……”伊芙琳讪讪一笑,没敢说话。
老国王长舒一口气,终于开始讲他今天准备要讲的正事。
“这个故事就从那枚胸针开始说起吧,那枚三叶木雪花胸针,其实是准备留给你母亲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接下来的时间里,伊芙琳一直默默的在听老国王讲以前的事情。
这对她来说就像是很久远之前的一个故事,只不过她和故事里面的人有所关联。
两个人就这么边走边说着话,围绕着花园转了一圈,最后。来到了花园角落那一处茂密的蔷薇花丛旁边。
老国王和伊芙琳在花丛旁边的小径上停留了片刻,都没有要靠近的意思,只是两人看着蔷薇花的眼神,却藏着某种深意。
片刻之后。
老国王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