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的说法,皱着眉头反驳道:“你怎么知道,你又不是他!”
“我……”
伊芙琳并没有给乔治反驳的机会,抢先他一步说出了自己的见解,
“他那么一个年迈的老人家,坐在这个位置上,处理各种天下大事已经很不容易,
还要天天被自己的亲弟弟逼着退位什么的,再者,我去禁闭室之前,又得罪了安德烈亲王,
安德烈亲王应该会拿这件事情给他施加压力,我虽然机会和陛下单独相处,
但是我也不敢问,因为我知道我问了之后也帮不上什么忙,可能反而会让陛下更加烦。”
“也是。”
乔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许久才又说:
“因为你这件事情,安德烈亲王的确给了陛下很多的压力,刚开始那段时间,
还纠集了国会的人去给陛下施压。不过后来陛下松口了,这件事总算是告一段落。”
伊芙琳怔住。
半天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竟然纠集了国会的人?”
这件事她还真的不知道,老国王先前也没有跟她提,想必也是为了让她心里没那么大压力吧。
转念。
伊芙琳想到了别处。
她眼眶一热,又要哭了,红着眼眶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