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他竟然这么曲解!
看她神色中透露出来的憋屈,贺兰霆深却忍不住笑,刚刚只是逗着她玩罢了。
“损不损,试过才知道!”
话落,贺兰霆深再度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隔天早上。
7点多,伊芙琳悠悠转醒,习惯性的伸手去摸了摸身旁的位置。
身侧的位置早已经空了很久,连被褥的温度都没有了,想来贺兰霆深又是趁着黎明之前悄然离开的。
想起昨晚。
伊芙琳的唇角,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一抹微妙的弧度,既觉得甜蜜,却又觉得好笑。
昨晚,一时情难自控,还真的差一点对贺兰霆深以身相许了。
结果紧要关头,她例假来了。
想想那场面,既尴尬又好笑。
她现在都还记得贺兰霆深当时的脸色,瞬间就从兴奋变成了像木偶一般的僵硬,一秒变哑巴了。
之后,他还故作淡定的说了句,“看来你心里的小恶魔还不允许你以身相许。”
然后。
就没有然后了。
最后,伊芙琳清理完自己来例假的烂摊子之后,躺回床上,贺兰霆深只能抱着她安安分分的入睡。
躺在床上浮想联翩了一会儿,伊芙琳终于决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