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吗?”
近乎哀求的语气,让秦雨霏心软了不少。
她皱着眉头,自我僵持了片刻,最终还是回转身去。
看见贺兰霆深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,秦雨霏冷哼道:“让我留在这里,不怕我对着你的伤口再捅一刀吗?”
“你若下得了手,那就捅吧。”
秦雨霏不满她这话透露出来的潜意识,总觉得被吃定了,于是故意板起脸,
“真以为我不敢?!”
贺兰霆深苦笑,讨好的握了握秦雨霏的指尖,柔声说:“我这条命都是你的,你想怎么样处置都行。”
“……”
秦雨霏怔了半晌,才吐出三个字。
“不要脸!”
话落,趁着贺兰霆深不注意,她用力挣脱,转身往外走去。
贺兰霆深想起身追上,但实在是使不上力气了,于是只能像挺尸一样躺在那儿,满心的无可奈何。
这还是第一次觉得身体力不从心。
上次中枪了,都没觉得这么弱。
他仔细回想了一下,难道跟遇刺之前的不适有关,有人给他下了某些药物?
……
房门开了又关,关了又开。
被轰出去的医生,又一次赶进来。
一见到贺兰霆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