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能不知道,女人要是真的小心眼了,真的很难搞,一点芝麻绿豆大的事情都能吵上天!”
闻言。
乔治回过神来,盯着加布里要笑不笑的问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加布里苦笑,眼神变得飘忽。
沉默几秒后,他才语气幽幽的说:
“过去两年,在那个地方见多了,去那个地方的除了男人,也有女人,在那里工作的也一样,
经常看见有一些女的,为了一件衣服,或者是一些小费,或者是某个常客送的首饰争吵不休,
别说女人了,男人之间也会发生这种事,人要是真的计较起来,再加上她有权有势,肯定会使一些小伎俩。”
“……”
乔治一时无言。
他知道,加布里说的那个地方就是之前,被逼打工受虐的娱乐场所。
出入这样的场所的,什么样的人都有,也难怪,加布里会有这番说辞。
听他这么说完,乔治能理解秦雨霏的小算盘了。
与此同时,他心底越发愧疚,如果不是因为,自己加布里这两年也不会受这么多苦。
他伸手揽住加布里的肩膀,说了两个字。
“抱歉。”
加布里勉强一笑,面不改色的说着违心的话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