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,我们来这边了,却不打算去拜访他,估计他会有意见呢,反正难得来这边一次,跟老朋友见一见也无妨,你说呢?”
“嗯,听你的。”
“对了,说起来,他好像还不知道你已经醒了,这三年里虽然我们很少见面,不过他偶尔会给我通电话、写信,有时会问你的情况。”
“写信?”
贺兰霆深捕捉到某些重点。
秦雨霏一下子就预感到了什么,故意加重语气笑嘻嘻的说:“还是跨国信件噢。”
“怎么不见你写给我?”
“那怎么不见你写给我呀?你都不给我写,我为什么要给你写?”
“……”
秦雨霏这问题堵的贺兰霆深一下子答不上话来。
静默两秒,贺兰霆深张口想说点什么。
却被秦雨霏一通抢白。
“你别跟我说求婚那天那封信,那是特殊情况!”
贺兰霆深莞尔,凑到秦雨霏的耳边,压低声音道:“比起写信,我更喜欢亲口对你说,尤其是在最亲密无间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温热的气息伴随他低沉的嗓音洒落在耳畔,带着某种无声的蛊惑,烫得秦雨霏耳根子都热了。
她颤着声音娇嗔。
“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