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对我的信任。”接着他又对病人说道,“不用太担心,即便不用止血剂,鼻血一样能止住。”
那两个西医一听,又是重重一哼。但夏航根本不再理会,强行把他俩扒拉到一边。
他先是切了切脉,然后又看了看舌苔和眼睛。转身对一边的乘务长说:“病人还有些发烧,我估计在38。3度左右。请用温度计给他测试一下。”
乘务长一听,有些诧异地看了夏航一眼。心想这年轻人真的很厉害吗?就这么一望一切,就知道病人得了什么病?以及烧多少度?
不过,想归想,她还是快速从急救箱中取出温度计给病人测试。
夏航取出了自己的白针,一下刺入了病人的丹田部位。手则快速捻动,快得连那位中医都看不清行针的轨迹。
那两个被强行挤到一旁的西医,斜眯着眼非常不屑地看着。嘴角挂着一抹讥笑,似乎随时等着机会来挖苦夏航几句。
然而,他们的斜眼越瞪越大。因为,随着白针的高速颤动,病人鼻中的鲜血明显减缓了滴速。
咦难道这个狂妄的小子真的有两下子?
不可能!
只凭一根银针就妄想止血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等等,他又在做什么?他怎么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