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仁桑吉的普通话说的极为标准。说到最后,他竟是起身给夏航鞠躬。
“今日要不是夏医生,我这条命可能都不保了。既然这个劫应在飞机上,而夏医生恰恰与我同行,所以绝对就是贵人降临。”
突然间,次仁桑吉笑了。或许是那张黑红的脸所映衬,两排牙显得格外洁白。
“至于后面能不能治好,我反而不怎么特别在意了。这个劫,就顺其自然吧。只是,还有一些心愿没了。希望小学,我是打算捐建到三十所的。无极基金,本想在三年内再扩大三成规模。唉,这些算了,说远了。”
那声淡淡的叹息,体现了次仁桑吉心中的遗憾。任其看的很开,甚至对血癌都不是很在意,然而一旦真的那一天来临时,是人就会难以接受。
“次仁先生,我是不是你的贵人暂且不论,但前面说了,这个病能治。”夏航心中很感动。换作一般的人,一听突然间得了这种病,怕早就吓得不轻。而他真正所顾虑的,却是那些未了的心愿。
“那请问夏医生,这个病到底要怎么治?”这时,那个一直在旁边认真听着的中医开口问道。在他的认知中,就算是西医也很难治愈白血病,更何况是中医。
“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,我想先问你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