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毒,懂不懂?”巩槐脸色涨红如紫,大声反驳道。
“还研究病毒?狗屁不懂却自以为是的家伙。再不滚出去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夏航说完刚要动手,黑暗中人影一闪,就看到巩槐被人提着扔到了门外。
“咚”
“唉哟你们怎么能这样?我要告唉哟,他妈的,好痛”巩槐的声音渐渐地远去。
“夏先生,现在您可以安心地为小姐治疗了。”方才替他惩治巩槐的,是林一。说完,身影又快速隐去。
夏航静了静心神,按预先想好的方案闪电般地将红针刺向林静茵的心脏。这一举动,顿时就差点吓傻了戴洛瑜。
虽说上次他为女儿驱除蛊毒,就曾见过他针灸。但或许是这次病情更为严重,她脆弱的神经已有些经受不住。
林之达一使眼色,林书辰立即扶着爱妻到一旁坐下歇息。
红针一入体内,夏航即顺着元气感应里面的情况。那双眸子则不停地收缩,脸上的寒意越来越重。
毒君啊毒君,这次为达目的恐怕真的下了血本。原以为她体内的毒量是建筑工人的十倍以上,哪知一感应才知道,岂止是十倍,简直都到了百倍!
同时,再次为小娘皮能坚持下来而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