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怨地小声道:“唉,你真是一个臭花男,我是一点儿也没看错。”
“小娘皮你说什么?什么臭花男?”
“啊?你竟敢叫我小娘皮?太难听了,更是对我这个新任掌门的大不敬!”
“那你呢?臭花男更难听,听着就好像是臭水沟中的一朵花儿似的。”
“你别臭美了!还一朵花呢,我的意思是你不仅脾气臭不可闻招人厌,更是一个花心大萝卜。品茗会上,那么多人去了,唯独你一人留宿。哼,年纪轻轻的,竟然还想染指昔日的燕城四美!”
“好啊你这个小娘皮,不好好遵守妇道,却派人监视我?以后要是这样岂不乱了套?”
“嘿嘿,怕了吧?我不仅聪明过人,而且还心胸狭窄。谁让你那么花的?”
“怕?在我夏航的字典里,就从来没有一个怕字。你如果再那样,我就休了你!”
“你敢!爷爷二十年前就把咱俩捏在了一起,如今我我们都那样了,难道你还想跑路不成?”
“那谁让你监视我行动的?男人需要自由,懂不懂?亏你还是留洋回来的,思想却保守的像一个裹脚老太太!哼”
“什么?你竟然骂我是老太太?我刚说了,自己的一大优点就是心胸狭窄,所以不能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