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花的钱里面难道就没有我一份?曼海山,那个小贱人一回来,你就想跟我们划清界线?听好了,没门!”曹玲不依不饶,用手指着老公开始叫嚷。
结果这样一折腾,两人越闹越凶。最后,还是曹玲的儿子曹志下来解的围。至于他的媳妇吴娟,则在楼上幸灾乐祸地看笑话。
曼海山心中自然非常不快。本来女儿多年不归,骨子深处就有些怒气。这次她好不容易回来了,却只约自己在外面见一见。
这倒好,还没怎么着呢老婆又为此胡闹一番,那心情就可想而知。
所以,这几天他只身一人回到老宅。一则想一个人静一静,二则也想反思一下这些年的所作所为。到了这一晚,渐渐产生悔意的他,开始用喝酒来麻木自己
听到这里,夏航微微皱眉,然后突然问道:“那个曹志为何跟母姓?”
在华夏,历来的传统基本都是孩子随父姓。只有极少数人例外,比如那些入赘的男人。
“这个啊,还不是因为曹玲那娘们?你可不知道,在杭城她就是远近闻名的强势女人。那个男人出身卑微,自然在曹家没有任何话语权,包括儿子姓什么。”
曼海山解释着,但他脸上闪过的一抹悔意却没有逃过夏航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