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儿华夏血脉?”
夏航不管不顾,继续在那儿挖苦红披风男子。
红披风男子何曾受过如此讥讽?一股怒火瞬间膨胀,竟连大披风都向后扬起。他脚步刚要迈出,一股力量突然束缚住了他。
“稍安勿躁。赤狼,你一向淡定冷静,今日怎么输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?”
蒙面男子还是一副极为悠闲的神态。也根本不见他有任何动作,就让红披风男子无法踏出半步。
慢悠悠地说完,蒙面男子突然嘿嘿一笑。
“邪医夏,你年纪不大这张嘴倒是厉害。这一点,你和这位女士很是相像。这样吧,我们都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。你是来救人的,而我徒儿自然是要留下你的。”
“只不过,凑巧我从珍的身上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。所以,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。这位女士带走珍,而你,跟我们走。”
他的话音一落,慕容怡立即厉声道:“不行!敢问前辈,这就是您的条件?那让他带珍离开,我跟你们走!”
对她的反应,似是有些出乎蒙面人的意料。一双幽深的眸子转了数转,然后继续悠悠地说道:“我刚说过,是赤狼要留下他。相反,老夫对你的兴趣更大一些。要不,你带着珍随本主一起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