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罗盘交给次子也就是他的爷爷保管。结果呢,最后又到了他父亲的手中。”
“再后来,其兄受岛国女人色诱,偷走罗盘并被对方得手。结果不知怎么,最终却被夏航那混蛋占有了宝物。败家子交待,可能是老匹夫宠爱夏航才交给他的。”
说完后,叶绪风小心翼翼地盯着冥白。见对方脸色稍好,便重新坐了下来。
“现在本使敢肯定,罗盘肯定被夏小子藏了起来。一个小小的败家子都能泄密,他身上有宝物的消息迟早会传的妇孺皆知。”
冥白果真没再跟叶老头计较,而是继续分析着:“他到底会藏到哪里呢?”
“大人,您看用不用把这一消息再透露给更多的人呢?”叶绪风又来了兴致。只要是整死那小混蛋的方案,多多益善。
“蠢货!本使刚说过不要打草惊蛇,你那样一嚷嚷,他的身边还不乱了套?万一被别有用心的组织或个人从中渔利,失去宝物的罪名你担当得起吗?上面一旦怪罪下来,你们整个叶家都得遭殃!”
冥白说着,雄浑的气势一起,对面的叶老头顿时觉得身下的座椅都在嘎嘎作响。几滴黄豆大小的汗珠从额头渗出,缓缓滴下
整个叶家都得遭殃!
这样的威胁与狂言,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