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对黄哲说道:“好了,收回你的臭脚。洗洗手,赶紧催服务员上菜,我可有点儿饿了。”
黄哲懒洋洋地收起左脚,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舍的情绪。他没想到,夏航的按摩也是如此出色。
因为他很清楚,不仅崴脚痊愈,甚至全身上下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坦!
“多谢夏兄!我又欠你一份人情,不过你放心我会一直记着。”
夏航没有理会他,只是去洗净了手,随后招呼大家坐下来用餐。
不愧是有十多家分店的正宗川味餐厅,每尝一道菜,大家都是一阵赞叹。
要知道,除了乔田田这个地道的华西人外,黄哲也算是半个华西人。他的母亲许韵知就来自华西,也是烧得一手上好的川菜。
所以,他们俩的评价不仅到位,也很有说服力。
有的人,喝痛快了话就特别多。另有一些人,哪怕不喝酒,只要一吃舒服了话同样不少。
今天的黄哲,明显就是属于后者。他不仅吃的舒服,关键是先前的针灸与按摩更舒服。
一中午,几乎满屋子都能听到他这个话痨的声音。
“我说啊各位,咱们这个厅叫巴山夜雨。我也注意到了,刚进来时你们正在议论那副画和画中诗。可是有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