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即可。”
夏航点了点头。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出租,他忍不住低声骂道:“这个臭小子,贼心不死,非要乱点鸳鸯谱。你姐难道你还不了解吗?”
那个警花,至少表面上经常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。即便她那天晚上敞开了一些心扉,两人因各自母亲的原因距离似乎近了一些,但他相信,她不会与自己走的太近。
最直接的理由就是,她容忍不了自己身边还有别的女人。对此,他深信不疑。
八龙罗盘才到手其二。结果叶家,还有地冥那样的隐世门派,都已经知晓了这一秘密。
对于这些还有所了解的对手,夏航还不是特别担心。最为担心的,反倒是冥白的师尊那样的真正强者。
一是他完全在暗处,二是他到底从哪里冒出来?恰恰是这样的未知,才往往是最容易带来致命危机的祸首。
正是有了这些担心,夏航才决心尽快去一趟山庄。有些东西,得当面向三位师傅求证。电话不仅说不清楚,甚至还有可能被他人听去。
次日上午,燕城国际机场。
当夏航单背一个瘪瘪的双肩包出现时,那种悠闲的模样跟一个在校学生没什么两样。他信步朝登机口行去,步伐轻缓,嘴里还小声哼着一首旧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