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。
“你这个小混蛋,仗着功力比别人高就随意欺负人?好歹我也是与你爷爷差不多大的长辈,要不是看在品君的份上,就冲你这种目中无人的德性休想过安稳日子!”
叶绪风站在椅子两米外,语气中充满了恨意。但夏航却从中听出了一种无奈,否则这老东西也不会提起爷爷和君姐来。
“如果你不怕我把你扔到下面的冰面上,那就坐下来好好说。否则我立马走人,大过年的我可不像你闲的没事干。”夏航依然是冷冰冰的语气。
“坐就坐,你以为我怕你?哼!”叶绪风重重一哼,气呼呼地坐在了长椅的另一端。
坐下后,他总觉得这个本来很主动的局面,却被眼前的混蛋搞的自己被动起来,心中的怨恨和怒气就不断膨胀。但他又有一丝惧意,书房的那次难堪经历犹如昨日,所以叶绪风只好强行压抑着怒火。
最终,他只是学着夏航也架起了二郎腿。
“有话就说,有屁快放。”夏航冷冷地道。他又往后挪了挪,尽量保持着与他的距离。
“明天就是除夕。这几天我一直在那个出租屋和刚才的早点摊找你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果真是风流成性,怕是一天换一个地方快活吧?”叶绪风盯着对面恨之入骨的家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