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有脑的人都有一个不成文的习惯,就是喜欢在春节期间来茶上茶待着。
就在今天午后,铃铛约了陈奇也来到了她专属的这间包房。两人喝着茶,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着。中间她接了一个电话,然后就有人送来了一个信封。
信封上面只写着她的名字。她打开之后,随即看了一眼,眉头却是皱了起来。她收好信,无论陈奇如何询问,她就是不说信的内容。
但她看信时,陈奇曾用余光扫过,好像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。之后,铃铛就不怎么说话了,只是在那儿小口品茶。
等快到用晚餐的时间时,铃铛突然说自己有些难受。可陈奇问她时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。所以这顿便餐她几乎没怎么吃,没过一会儿她一阵激烈的咳嗽,然后吐出了一口鲜血!
似乎意识到不对劲,铃铛就要求陈奇跟夏航联系。说完没多久,她就昏迷不醒。
“那封信呢?”夏航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。
“她给塞进了抽屉里,我没敢动。”陈奇用手指了指,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。
他指的地方,是一个简易书桌的抽屉。夏航过去一打开,那信封上的名字居然不是手写体,是打印在上面的。
随即抽出信件一看,一张信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