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思自己还是能猜出一二的。
如果让她得知那件事,估计立即就得把自己轰下车,从此视为路人
“你不必叹气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前一阵,我和医大的几个同学聚了聚,黄哲也去了。后来他跟我说起了你们家的事,其实他的苦恼恐怕不亚于你。”
收回了纷乱的心思,夏航出口安慰道。
黄茹抬起了头,她甚至侧身看了看他。然后她坐直了身体,淡淡地继续说道:“其实我们家的事我早就习惯了,或者说是麻木。举这个例子不是让你来安慰我,而只是验证男人花心这一普遍现象。”
“曾经以为你气质出尘,身怀绝技,方方面面都与众不同。现在看来是大错特错,你不仅不是我心中的那种男人,相反更是把花心玩到了极致!”
“林静茵与顾晨就不说了,那个珍也不多说。你们三个不仅年纪相仿,外传也是你气息爆发时才有了更进一步的关系。但后来呢?叶家那位,你们明明是死对头,她的年龄甚至与你的母亲都差不太多,为何你们还”
一口气说到这儿,黄茹的声音越来越大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那骄傲迷人的上围在夜光中开始起伏,似是与主人一起表达对身边男人的怨气。
“你啊,没想到对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