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者说成功地吊起了几个女人的胃口。而一旦如此,就是对夏航的一个小小打击。
哼,她们几个不管是你的女人还是你的朋友,在我花少的面前都得乖乖听命。谁叫你们自投罗,要大老远地跑到我的地盘里来?
他这点小心思,夏航根本懒得理会。他随即清了清嗓子,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说你们几个也别真去猜,多无聊啊!在我看来,无非是他老爸嗜赌如命,即便儿子要出生的那一刻,还赖在牌桌上。”
“结果呢,正在他胡牌之际,儿子出生了。而那张牌,不用说就是九万。是这样吧,花老板?”
夏航说完,戏谑的目光盯着花九万。即便后者有所掩饰,可他脸上的惊异还是显示夏航的猜测靠谱。
“果真是聪明过人的夏神医!在下着实佩服,佩服啊!”花九万的笑脸还极力保持着,但已显得勉强而虚假。
真实情况跟夏航猜测的还真是差不离。本来家母的预产期还差半天,家父便继续在牌桌上酣战。哪知,正打在兴头上时,女人突然出现生产信号。就在他自抓一张九万,大叫一声“胡了”之际,儿子的哭声也恰巧传了出来。
于是乎,花九万就理所当然地成了儿子的大名。
“花老板心知肚明,又何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