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态,露出他特有的淡然笑容。
灰袍人自从进屋以后,他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几个中老年人身上。说实在的,夏航这个年轻人他只是斜了几眼而已。哪怕方才此子跟保安说了那样的话,可压根也没引起他的丝毫在意。
“我刚才说了,我就是专门来找他理论理论的!”灰袍人用眼角一扫夏航,显得有些不耐烦。
“和他理论什么?这里是组委会,你有事情请尽管直言,我们会帮你解决。”夏航可是跟灰袍人相反,恰恰表现的极有耐心。
灰袍人依然没拿正眼瞧夏航,只是鼻子一哼,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当然知道这儿是组委会办公室,要不我跑到这儿干什么?”
冷哼了两声之后,他见还没有人来答理自己,心中便愈发不满意。一抬头,正好对上了夏航黑亮且深邃的眸子,还有那副悠悠然的淡雅之态。于是他的怒火“噌”地就爆发出来,似乎要一股脑地都发泄到夏航身上。
“我说你这个小子怎么如此烦人?罗里吧嗦的,赶紧靠边站,别耽误我正事!”
灰袍人气呼呼地说完,再次把目光移向其他几个人身上。似是认定了什么一般,他三两步就来到一位留着长胡须的老人面前,换了副语气说道:“您就是夏航吧?也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