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可我觉得很远很远!”冉然盯着他,语气突然变得激动起来,“远到就像你在华夏我在国一般,彼此间隔着一层重洋。这种感觉让我很无助,甚至是无奈到发疯,因为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属于我!”
这话说的,自己属于谁呢?包括身边的那些女人,也没有谁敢说自己属于某一人。于是夏航苦笑了几声,算是安慰道:“冉然,你这又是何必呢?我们从开始的摩擦,到后来的缓和,直到眼下这种朋友般的关系。这样子我觉得挺好了,你又”
“不好!我就说你不懂!”哪知冉然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更为激动,那已有相当规模的上围也开始起伏,“因为我发现自己根本就离不开你,懂吗?”
懂,我当然懂,只是想装一把糊涂而已。夏航再次苦笑,语气有一丝无奈:“看看,你还是在强迫自己。原先你那么讨厌我,说明咱俩没有眼缘。后来不过是帮你治了病,又给了一份秘方,仅此而已。所以啊,我们做朋友不是挺好?”
“一点也不好!除了你之前说的体质吸引之外,你在山亚治好了我的内分泌失调后我就动心了。”冉然的语气开始缓和下来,“而那个秘方我以为只是一个玩笑,哪知你却做到了,于是我变了。不仅是这儿的改变,我的心和整个人也变了。”